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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大脑有一个想法的时候,我的身体就立即跟着活跃起来,可惜身体的活跃总是赶不上大脑的变化,而大脑又总是忽略身体已经做出的改变。就在五分钟以前,我沿着马路向着东边走着。我的大脑告诉我需要去西边一家银行,于是我的身体就转身向西出发了。这时候反应灵活的大脑突然想到在东边同样有家银行,可能还会近一些;于是走着走着地身体立刻顺着大脑的想法转向东边前进。但是我有一颗善良的大脑,在计算出身体当前的位置离两边的银行距离相差不远的时候,出于对身体的体谅决定还是继续往西走,可是他忽略了此时身体已经向东了;而我的任劳任怨的身体在接到新的决定后就立刻转向了西边 —— 他向来就是这样积极响应着大脑做出来的任何决定,甚至从来也不关心任何原因。考虑周到地大脑总是在不停歇地想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此时他又想到西边的银行可能会比较拥挤,而东边的银行或许效率更高,于是他决定应该还是去东边的银行;一直想着不能被大脑落下的身体立即向东边行动起来。不断地让身体改变方向行走让大脑感觉很惭愧,正好他想到了今天是周末,两边银行的情况可能都差不多,于是赶紧告诉身体可以保持向西行走;于是身体立刻顺着大脑的向西边行走。而这时大脑已经意识到他又犯了一个错误忽略了身体已经向东了,于是他觉得应该保持身体现有的方向继续向东,尽管他同时又忽略了身体此时已经朝着西边走了;于是我的身体又转向了东边 ......就这样我在这条路上来回地走着,并且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尽管我知道我的大脑在这段时间里辛勤地做了很多思考,可是从我的身体看来,什么也没有做。

释一下怀

每个人自己讲出来的东西都多少受个人的主观视角影响,但这正是每个人所看见的真实的客观。我只是不能太考虑别人的态度而让自己压抑着,让我释怀一下吧。我以为一个看过了几百部文学作品的女人看上去是比较知性的人,或者说内心是有些细腻的,但从她的眼神所看到的只是随意与无视。见到她的背影及其转身过来,原本根据相片中那眼神而建立起来我们是同类的想法在开始那一瞬间崩溃瓦解了。原本带着一种期待,带着一些激动,且略感紧张的脑袋在这种差异下立马陷入了离线状态。它的一停顿就让我分不清了当时是站在华侨城的哪一边,不知道那路边的OCT是个什么意思,想不起来一渡堂的名字,沃儿玛也成了我第一次去的印象,甚至连路都走不直了。〔也很纳闷,至于那么大的反应嚒?〕接下来的讲话中,湛江女的广东人的优越感让我越加的不适。我变得像那只乌龟一样的腼腆和反应迟钝,只是顺着她的理解去思考了,并且很快完成了对自身人格的重定向:一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内地的,从艰苦环境里走出来的,性格孤僻的,思想闷骚的,人际交往存在问题的,从事网络职业的,寂寞的宅男在进行他的不知道是第几次的与网络上寻觅到的或许也是出于寂寞的女网友见面。那感觉真是太不惬意了,可处于那种情况下的脑袋总是停止响应,在没有一颗灵活的脑袋的支撑来为这些作辩解的情况下,也就继续默认下去吧,继续这种不适以及谦卑的态度。反而会越描越黑。还好这很快就结束了,她送我到了地铁入口,而我还讲了句保持联系(现在意识到这只是我单方面的)。回去的路上,脑袋又一点点转起来了,想想这次经历的特别之处还是让我觉得很有意思,但绝不会干第二次。然而不幸的是,当这一切成为过去之后,我却越来越在意那晚的糟糕了。我还是寄希望于后来的沟通能增进了解,也在想是不是自己为了挽回什么而从主观上低估了她,或许她比我想象得要强大,所以我才那么的脆弱。可惜我还是被继续无视掉了,而我认为我比她所认为的要强大。其实到现在了,她是否无视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关系了,我只想告诉她一声:大姐,你踩到我的自尊了。优秀是一种美德,给人以尊重也是。但无论如何,你的前景都会是比较美好的。所以像我们这种前途还是灰蒙蒙的人而言,还要加把劲,继续努力。“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我是虔诚的分割线 ---------------------------------…

本故事见于:《今天一早来公司,发现其中一个同事上吊后的尸体飘在办公室里》,这里简称“A的故事”,对于真假,自在每个人心中,不必产生争执;故事本身也不是为真与假的逻辑而存在。我不是第一个发现的,但我来的时候警察还没到...... 我刚来公司不久,跟他不怎么熟,姑且称其为A,今天公司乱糟糟的,领导组织一片混乱,员工个个浑水摸鱼,通过隔壁桌八姨太生动形象直入人心的讲述,我才了解原来A君的生前是个极其牛逼金光闪闪的人生....... 直播开始 .......A是A省A城人,家庭条件极其一般,据说有家庭虐待史,爸妈都不喜欢他,A长了一副大众脸,大众身材,与大众无异的自身条件,是那种扔人堆里认不出,扔粪堆里也可以一起被铲走的类型,但据说他父亲是某高中英语老师,母亲是官宦家庭出身,两人的合体不被女方家庭所认可,极力反对,于是两人私奔到了A省的A城,父亲教英语,母亲做了某工厂职工,两人都认为自己骨骼迥异,不同常人,所以看到A君各方面成绩一直平平,很是愤怒,所以自高中以后就把A君扔到了某偏僻县城读寄宿制学校 话说A君天命如此,学习成绩确实不行,考不上大学,独子一人来到北京,四处打了两三年的零工,自己攒了一笔学费,开始学软件,结业后进入CG行业,过着伪白领生活....... A君的实力很一般,在公司很久了也没有得到提拔,之所以没被开除是因为项目经理经常出错,所以这时候就需要一个背黑锅的,A君的外在内在条件均合适,所以依然在公司拿着不高的工资 ,但却过着不平凡的日子 之所以不平凡,就是因为A君的女朋友。 话说此人以前也是本公司的,是A君的同事,因为这女人在某次项目上出错,A君习惯性的背了黑锅,这女人感觉心有愧疚,于是以身相许,跟A君好上,但之后不久又在项目里出了大错,直接导致公司损失了五位数以上,所以直接开除,但跟A君却还一直交往,在这里姑且称之为C。本人没见过C,听八姨太讲,C各方面条件都很一般,基本上就是A的女版,A有自知之明,甚至自己生来就是背黑锅的重任,但C不一样,C跟A的父母差不多,认为自己骨骼迥异,异于常人,天生做曹操的命,但生为女儿身,那也好歹是武则天最不济也是貂蝉的命,所以天天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世界里。C女喜欢逛街,喜欢韩剧,喜欢意淫RAIN,但最喜欢的是莫过于装逼......
据八姨太讲C某天挎了一个LV来上班,重重往桌上一放,然后伸着自己的虎背熊腰,开始发嗲:哎…

希望

dump出一大堆的杂碎,漫无目的的表达,一点点地把它拼接 ...
......

这里有两面大镜子,很多时候走来走去就能看见。好久没理头发,弯曲不直的头发一长长就更显凌乱了,很想它能回到以前不曲的时候。眼睛因为结膜炎的问题而通红,好在镜片的遮掩下不是太明显,也祈祷它永远不要越过700°的界。
如果人类能够按自身的思想/性格决定相貌,那将会怎样呢 ?(其实,现实中人的长相与性格也是有联系的)
不在SZ的日子过得并不太好,两点一线的忙碌,休息的时间也不过卧在床上看了一部又一部的电影,希望最后能有一点真正的休息。但不管如何,都一样能过,我一直遵循着自己的弹性生存法则。

弹簧因为有弹性,所以它能伸能屈;更重要的是因为有弹力,所以在能伸的时候一定不屈着。(这个社会的剥夺者也何尝不像弹簧一样,将弱势群体的生存空间挤压得越来越狭小)

但很多时候又会对生活抱以忍受,这种容忍或许出于无奈,或许是源于内心的希望。
我总是寻着希望,看见希望的时候,即使眼前没有一切,也能毫不在乎地乐观存在;当所谓希望被确认不存在的时候,眼前的黑暗会让我连身边已有的东西都看不见,陷入痛苦的状态。

人们常常相互被鼓励要有自信,完整些的意思也便对自己有信心,对未来的美好报以希望。如果说自信是一种心态,自负便是根植在性格里的东西;相比之下,自负能够提供更持续、稳定的希望。姑且当做我对自负的一种美化吧。

但无论自信也好,自负也罢,现在还是越来越感焦虑。时间走的飞快,年岁越大便意味着奔向理想的希望越少。(还记得小时候,叔叔阿姨跟爸爸妈妈打趣的话嚒?长大后,即便只是套话,也没有人会说“这孩子将来能。。。”)
特别是在对现状以及对个人能力还是非常不满意的情况下,总是带着急躁。总是把钟表向前拨19min,不愿处理生活琐事,总是对感觉不到希望或者不会进展的事物都保持一种冷漠,好在的生活结构已经很简单了。这些或多或少也体现出自己骨子里的功利性 。

时常会觉得自己很女人,在某些方面的思维以及行为太细腻。甚至有些初接触的人会认为我比较“阴险”(道是很愿意自己的敌对者能对我产生这种意识) 。总的来说自己还不是一个有太大性格缺陷的人,更不是那种专于自我,压制别人的人;这多半在于不时地自省吧。

只有不断地反省才能不会忘记自己是谁,不会忘记梦想。

关于现实与理想主义:
对于现状满意的人,更愿意宣称自己是个实在的现实主义者,他们不再需要靠幻想支撑希望;
对于现状不满意的…

音乐随机

硬盘里存了大约1.69G的音频文件,经常开了机就把它们当背景音乐放在那里。有时候用Windows Media Player 播放它们;有时候用TT-Player,因为TT会有歌词显示。我总喜欢用随机的方式播放列表里的东西(当然看电影的话不会这样),奇怪的是我用不同的播放器播放这1.69G的文件,它们给我的感觉就会不一样,即便都是随机的,TT和WMP所选择的音乐却是截然不同风格的。总体而言我还是喜欢用WMP,它挑出来的东西相对更和我味口,也很会分类整理这堆东西;而TT,因为它有方便的歌词秀,虽然也有媒体库概念,但不好用。
说到不同风格,让人遐想一下,未来做出来的软件有了自己的性格、自己的兴趣、自己的品味或者自己的思想,那么人们在使用的时候就要注意它们的个体差异了,给它们什么样的存在环境(如OS/Runtime)就将自我进化成什么样。如果一款Media Player软件,在选择的时候是要求它比较含蓄、感性 或者热情奔放,还是古典怀旧或者颇有些人文情调;这样你就能在需要的时候听到自己希望听到的音乐了。最后还得照顾下它的感受咯,万一它不高兴,或者干脆找来一辑丧曲播来听。 又说到AI了,可现在却离它越来越远了,失落 ......----------------------- Next Segment -----------------------

闯红灯说

记得小时候,受过大人们的教导:过马路的时候要注意左右看,没有车了就走过去;于是我牢牢记着这番话,在过马路的时候,左看看,右看看,没有车了就过去了。教育对一代人的影响是终身所受的 。

忙,与闲 ...

现在忽然变得很忙,忙着做这个,忙着做那个,而最终却并没收获太多喜悦,倒是觉得白忙活了很多。而一旦停下来了,又会变得无事可做,闲得只想找点事去做。每天早上艰难的起床(最近的长假放下来,早起更困难了),离公司打卡还有半个钟,赶紧洗漱完毕匆忙的收捡随身的东西奔向写字楼(幸好现在不用挤公车了)。每当到了午餐时间,看着其他人吃着自己带的热好的饭菜或者提前叫的外卖,才想起来自己又忘记订餐,只好空着肚子下楼再走十分钟的路去吃快餐,真不知道上午在忙什么了,要么是写上周的报告,要么是修改一个方案,要么是准备培训用的PPT,要么是整理KB文档… 实际上这些东西都是不好体现的事,不管再忙,看上去都是一个样 愣头样的坐在那一动不动的,不会像别人那样一个个电话打过来打过去,忙理由忙外的。幸好我还有很多外出的机会,比如去处理个技术问题 或者去做个培训,这个夏天因为外出倒是黑了不少,不过我还是蛮喜欢外出的工作。虽然有时候只是跑去市区外很远的地方处理一个小小的问题 但还是觉得比呆在公司实在。大概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忙碌的人总是在外面忙录着,而空闲的人总是在办公室里空闲着,比如在QQ群里活跃的人大都是当时在办公室闲着的人吧。所很多普通的公司领导判断的员工的工作勤奋度也是根据这样一些表面现象来评价的,虽然很多情况下完全不准确,但大致的还是可以看出一些问题来的。除了外出工作或者是帮别人做方案,我的工作大都是没有它人催促的,所以在这种无压的环境下我很怀疑自己的工作效率。我发现自己在处理文字方面的事务时效率非常低(包括我每一次更新Blog的效率也很低),有时候要花一周的时间去完成某个项目档的整理,而全部内容仅仅是一张工作表。我能保证我面对屏幕的每一秒钟都没有走神,但我还是没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最大化的完成可以完成的工作。 当然 我并不是想象中那么低效,我的同事或者上司从来没质疑过我的工作效率,只是按我的要求,我不能满足自己的标准。我一直都不清楚公司的那些商务们是如何安排自己的工作的,她们属于足不出户型的,一整天都呆在办公室里,面对屏幕做自己的工作,比如处理 电子流程、采购合同、下单订货、发货审批 这些流程性的事务。当事情多的时候她们甚至要加班才能处理完所有流程,而当空闲的时候有可能大半天都是无事可做地坐在那里;可是我却从来感觉不到她们对于无聊的抱怨,真不知道她们是如何将这些空闲很好的融入自己一天的生活的。虽然自…

公车上

在公司里坐了一整天,精神不怎么好,下班打完卡就一个人走向回家路上的站台。 我一直都坚守着一个原则,车上的空位是留给弱者的,并且常常自诩为强者,所以每次除了有多出来的位子,我都会把身边的空位让出去。 这一次,我却直接坐上了面前别人下车后留下的空位,而同时,我注意到周围还站着很多没有位子的人,并且多为女性。  汽车按着固定的路线行驶着,在一个一个站台前停靠,又离开。车上不知不觉上来一位女孕妇,她的表情看上去一般,站在离我一米开外的地方,中间夹杂着四五个人。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上车的,站了多久,但没有人给她提供一个座位;而离她最近坐地一位年轻女士此时正偏着头躺在背椅上,睡着了吧,我不知道她睡多久了,应该在孕妇上车前入睡的吧。 于是我想着是否自己该把位子让出来了,并且还要告知其余的人这个位子是专为孕妇留的。但我知道这种告知绝对会惹人反感,人们会在心里想我才不会低劣到跟一个孕妇抢位子 —— 虽然在没有人告知的情况下也同样没人给孕妇让位子。 在这样一个年代,任何一种善意都能被理解为虚伪行径;而任何一种卑劣也能被作为炒作的筹码。如此突兀的让座位该是一件多么刻意的事情啊,于是我放弃了这一次让座,我没必要去表明什么。 车又行了几站路,车上的人更拥挤了,此时我跟孕妇之间已经隔了八九个人了,但她离我的距离还是那么多。 汽车停在路上没有前进了,应该是在等待一个较长时间的红绿灯吧。 孕妇挺着肚子,手里提着一只白色的口袋,两只手握住面前的黄色扶杆,她的面部挂着一张普通的表情。突然,她被两个发生争吵的男人吸引了,头微微地偏向一侧。 身着绿色制服的女乘务员利落的在人群中穿来穿去,此刻她得去制止这两位乘客的争执。很快两个男人停止了因小事情的争吵,车厢里安静一些,但还是充满了发动机的轰鸣和人们小声交谈的噪音。 汽车又开动了,乘务员仍在穿行着,她经过了孕妇的身边,看了看她周围坐着的人和站着的人,又继续向前钻去。 或许是和我一样,她也因为错过了最好的告知机会才不得不让一位孕妇站在一辆挤满乘客的公车上,如果孕妇一上车她就抓住机会鼓励离她最近的人让个位,孕妇就在正常的气氛下坐上了位子;而此刻,在行驶了那么远路程后再突兀的提出让座,会让人们原本已平静下来的心又泛起波涛的。 汽车再一次停靠在马路边的站台上,这一站下车的人很多,其中也包括我。车上空出来一些位子,但很快就被位子旁的人坐上了。我从位子上起身向车的前门走…

某与某

这篇无题了,就是在Word里画的几个圈圈 :
0、1 虽然数值上只相差一个单位,但数量积上确是无数倍的改变;相比两个平面,互融互补的凸凹往往为结合提供了更牢固的基础;巨大的资源因为巨大的享用者基数而变得贫乏; 虽然还是不一定就射到你,但我敢保证一定能射到你们中的一个; 有时候迫于形势,原本一个方块必须被曲成一个圆。+++++++++++++++++++++++++++++++++++++++++++++++++++++++++++++++++++++++++++

苏联笑话选

1.亚历山大、凯撤、拿破仑做为贵宾,参加红场阅兵。
“我要是有Su的坦克,我将是战无不胜的!”—— 亚历山大说。
“我要是有Su的飞机,我将征服全世界!”—— 凯撤说。
“我要是有真理报,世界现在也不会知道滑铁卢!”—— 拿破仑说。
2.一个美国人和一个Su人谈话.
美国人:我敢在白宫外面大喊,里根下台,你敢吗?
Su人:有什么不敢的?
说完,Su人走到克里姆林宫外大喊:”里根下台!”
3.在Su的一次大会上,主持人突然说:下面请认为★★好的同志坐到会场的左边,认为资本主义好的同志坐到会场右边。大部分人坐到了左边,少数人坐到右边,只有一个人还坐在中间不动。
-主持人:那位同志,你到底认为★★好还是资本主义好?
-回答:我认为★★好,但是我的生活像是资本主义。
-主持人慌忙说:那请您赶快坐到主席台上来。
4.在集体农庄◆的会议上将研究两个问题:建造木棚和建设☆☆。在没有木板的情况下,直接研究第二个问题。
5.斯大林做报告说:…… ☆☆已经出现在Su的地平线上了 ……
老工人不知道什么是地平线,回家后问儿子,儿子说:地平线就是能看到却永远走不到的一条线。
6.一老者人行道闲溜,不慎落入道旁河中。随高呼救命!
两◇闻之,视若不见,仍边走边谈笑如旧。
老者情急生智,随又高呼“↓勃列日涅夫”!两◇闻之大惊,随急速跳入河中,将老者拖上岸来铐之。
7.勃列日涅夫访问印度时,大批印度人到机场欢迎勃列日涅夫。勃列日涅夫便问当时的印度总理英甘地,你是用什么办法让这么多人来欢迎我的?英甘地回答:凡是来欢迎你的人,都能够得到5个卢比(印度货币)的奖励。
后来英甘地到Su访问时,成千上万的Su人从机场到莫斯科市内的道路上夹道欢迎。英甘地问勃列日涅夫:你是用什么办法让这么多人来欢迎我的?勃列日涅夫回答:凡是不来欢迎你的莫斯科人,每人罚款5卢布(Su的货币)
8.一天戈尔巴乔夫到一个农场视察,看到有几头猪,就到猪旁边拍了一张照片。
随行人员在照片上写上:戈尔巴乔夫和猪在一起,但又感到不妥。于是改成:猪和戈尔巴乔夫在一起,可还是感觉不对。最后把照片上的字改成:“左起第三位是戈尔巴乔夫”。
9.Su领导人坐火车旅行。铁轨到了尽头,火车停下。
-列宁号召:“立即发动无产者搞星期六义务劳动,修铁路,直通☆☆!”
-斯大林抽着烟斗,严肃地下令:“给我调100万〓犯来,修不通铁路,统统枪毙。”
-赫鲁晓夫敲着皮鞋喊:“把后面的铁路接到前面…

现在人们嘴巴里常能听到一句话就是“你现实点好吧”,于是今天我也来讲一把现实了,在这里算一笔账先。 一年平均下来每日的开销 :



项目
金额
备注

餐饮
25
(平均水平,只求吃饱不求吃好

房租
30
(不能是动物住的

学习
20
(知识卖的时候不值钱,买的时候怎么就那么贵?

购物
20
(一年中也会买点“大件”吧,如NB/DC/Mobile

交通
4
(只算公交费吧

娱乐
3.5
(最起码有网费吧

衣物折旧
5
(衣服鞋子买了会坏,坏了又买

生活用品
2.5
(洗脸刷牙生活必备

不确定性开销
5
(临时开销很多了,有时候还要应人急借出一点

合计:
115
(RMB大写:壹佰壹拾伍圆整
注:以上计算基于一个人的正常生活,而非其它生物 。
先算好这个基本生活保障,再基于此向老板开工资吧。请不要不好意思,不要担心被拒绝,更不要去乞求一份工作;因为你所争取的不是几百块钱,而是你在这个城市的生存之本。
可是呢,这个时候老板往往不愿意和你讲这个现实了,他会跟你谈理想,谈前途,谈成长;呵呵,中国人就是天生具有幽默细胞er。

现实社会人们普遍将金钱和名利看作最现实的东西,利益争夺中尽丧人性,这是一种悲哀 !

Ms. Blog·风格

快放假了。今天在fanfou里找了一些同龄的(差不多的吧)女生的Blog看了看,发现了这些Blog具有一些共同的风格(不管内容如何)。











上面是随便抽选的4个Blog,不难看出文章格式如出一辙 —— 正文内容居中显示,然后上方一张相关/喜欢的图片;背景颜色多为黑色/深色。
就说这些,没有其它别的了。

太阳照常升起

上周的时间过得好慢。基本上已经从Blogger平台搬到Wordpress了,发现两个平台有很多差异。对于Blogger如果想添加其它功能,往往通过hack或者自行添加html/js代码实现,模块化的widget配置起来也非常方便,你可以对Blog的所有可见部分的代码进行修改;而WordPress,虽然有丰富插件,但很多插件的可定制性较差,如果觉得该插件的效果不是很满意,也没有办法对其进行修改(特别像yo2这样,不能自由上传插件的BSP),就是觉得不够彻底,比较受缚。因为这些差异,在WP平台上Blog的外观/布局就要有所改变了,沿用Blogger的模式会导致很多问题,看起来也不和谐。或许要慢慢习惯这种方式吧,修修补补中就学会了。如果使用客户端离线发布yo2 Blog,在设置上会遇到点问题,对于Windows Live Write这种客户端不能自动检测到API的,需要手动指定,填入: http://你的Blog域名/xmlrpc.php 即可;Zoundry,可以自行检测出API。试用了一会Zoundry,还是觉得WLW好用,显示直观,功能也够用。

人們在谈论自己的时候往往表现为不自知——无法对自我进行恰当的评价。 之所以不自知,我觉得存在如下原因:   主观方面: 总是力求準確,考虑得太多;不願在人面前坦露自己某方面;对自己抱有精神上的美化;不愿意接受理想与现实的差距;不希望引起負面影響;谦虚谨慎,不屑言表。  客观方面:缺乏良好表达能力;为人太过复杂;精神疾病患者/精神分裂者;实质性的不自知。为了让自己的行为不违背自己上述的理由,一些原因在这里省去。

在拜金的时代,人们大都致力于将个人能力及资源优势转化为金钱及其它可供享用的物质,并以此作为个人成功的尺度。而对于这个时代的一些女人们,她们也想尽办法将自己的美丽,身材,風騷轉化為可以供挥霍的金錢及满足自身的欲望。她们的这种奋斗历程,没有固定的模式,但处处有所体现,如她们的生活理想,感情經歷,处事态度,心理状态 等等。。。

昨天凌晨,我做了一个梦,完了就醒了。 然后就坐了起来,努力想把梦记忆起来: 我生活在一个童话色彩的庄园里,还有一群勤劳、质朴的人们。 某一天,很多人聚集在一颗老树下,不清楚什么事情了,只记得老树上落满了乌鸦。人群中有人提出了一个问题——可以不可以用鸡的头与鸭的躯干组合起来为我们生产出更多的鸡,这样我们将拥有更多的蛋了。 人们对此都很感兴趣,纷纷议论开了。后来,我站出来,说“我可以试试”,然后我就去找了,带上简单的行李,离开了庄园。 我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去了很多很多地方,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还见识了丰富有趣的事物。但我没有找到他们说的可以让鸭下鸡蛋的方法。每次,只要感到有一线希望我从不放过,然而当我了解清楚了,又那么让人失望。多少次的失落,让我倍感孤独与无助,但我不敢回去,因为我没能完成这个任务。 于是我只能继续寻找下去。在漫长的寻找的过程中我渐渐认识到了一个问题——这是上帝设下的禁区——他不允许人类可以实现生命的改造,创生。于是,我彻底的放弃了,让自己得以释放。 带着这个发现,我踏上了回家的路,我幻想着向人们讲述我的奇遇,告诉他们我是如何得到这一伟大的发现,在我将这个真相告诉给人们后,他们会惊叹、兴奋。同时,人们也会因此而原谅我的未能完成任务。 很快,我回到了农庄。阔别多年的庄园看起来依旧那么熟悉,一切都依旧井井有条。我看到了一些陌生的年轻面孔,除此之外没有更大的改变了。熟悉我的人看到我,有的跟我打了招呼,又继续他们的事情;有的会带一点惊讶追问我“年轻人啊,这么久去哪了,好久没见着你了”;还有的目光平淡,好像昨天我们刚见过面的。 我不去理会这些了,我内心还充满了新奇与激动,径直向西边走去。 老树上依旧落了满枝的乌鸦,而人群早已散去,为他们自己的事情忙碌着。我绕着树走了一圈,按着脑袋里的记忆,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我打算先睡一觉,因为明天还得干活。 人们早已忘却了这么一件事,除了我 . . . -------------------------------------------------------------- 梦,比这要美丽;但我只能以这种形式在醒来后重塑。除此之外,所表现的都还是一样的。/0730

JAY Chou 2005-4-12 09:56   我向往着安静的日子,喜欢独自坐在咖啡馆,随着那黑白键的旋律,开始回忆,回忆上海一九四三。好想回到过去,再尝一尝爷爷泡的茶。总以为自己是个懦夫,将一切交给世界末日,希望摆脱所有的拖累;但我想我真的错了,因为即便真的世界分裂,要面对的,终究要面对,苦守着自己的完美主义,只有不尽的等待。等待反方向的钟声响起,等待最后的战役的爆发。
离开 2005-4-12 10:04   明天却是个晴天,我想离开本来是件伤心的事情,为什么等待的不是整夜的雨水。 乘火车叨位去,去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方向的地方。
    可我已经陷入了这个爱情悬崖。记得那一个雨天,我们告别时,你怎么连话也说不清楚,我全都明了,但我却开不了口,仅仅对你说声拜拜。现在,我只能将爱你的句子写成一首歌,用同一种调调吟唱着,愿你听得到。我的可爱女人。

                        ——请珍惜
献世# 2005-4-12 10:37  这几天,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听到占星师对父亲感叹:再也没有纯白的灵魂可以守护我们了!我感觉什么即将到来。
   记得前几天,伊斯坦丁堡受到龙卷风的侵袭,还有半兽人的出没,使得居民们非常惶恐。母亲便让我以父之名为他们祷告。
   清晨,我独自坐在庄园的后院,看见一只蜗牛一步步往钟楼上爬,我觉得很可笑。或许等到上面反方向的钟敲响十二下,它还在墙角呆着。一只鸟从钟楼飞下,那是爷爷养的印第安的老斑鸠。以前它和爷爷一起生活在威廉古堡里面的,后来爷爷走了,它便一直跟着我。
   还记得那天夜里和爷爷一起看星晴,爷爷指着一颗滑过的流星对我说:“一颗星宿代表一个人的宿命,不久,爷爷就要离开你了。”我却没有太在意,只觉得爷爷弹的东风破,旋律很凄凉。或许是那根断了的弦的缘故吧。 现在爷爷真的离我而去了,我真的好想回到过去,回到爷爷身边,听爷爷弹的琵琶,感觉爷爷泡的茶香。而现在却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伴着那黑白键不断的噪声,和飘散着的烟圈,呆呆的,回想爷爷的所有。
   回过神来,我发现原来我真的错了——那只蜗牛已经爬的好高好高了。我想,站在那个角度看农夫的梯田,一定很有诗意。 不好笑,这个时候我还有心情去遐想。 即便在这只蜗牛面前我也是如此的渺小,我对于这种安静日子的依赖让我不再有任何追求了,甚至连一份爱情也放弃。 当我坠入爱河,我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