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 Chou 歌词串


JAY Chou 2005-4-12 09:56

   我向往着安静的日子,喜欢独自坐在咖啡馆,随着那黑白键的旋律,开始回忆,回忆上海一九四三。好想回到过去,再尝一尝爷爷泡的茶。总以为自己是个懦夫,将一切交给世界末日,希望摆脱所有的拖累;但我想我真的错了,因为即便真的世界分裂,要面对的,终究要面对,苦守着自己的完美主义,只有不尽的等待。等待反方向的钟声响起,等待最后的战役的爆发。


离开 2005-4-12 10:04

   明天却是个晴天,我想离开本来是件伤心的事情,为什么等待的不是整夜的雨水。 乘火车叨位去,去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方向的地方。
    可我已经陷入了这个爱情悬崖。记得那一个雨天,我们告别时,你怎么连话也说不清楚,我全都明了,但我却开不了口,仅仅对你说声拜拜。现在,我只能将爱你的句子写成一首歌,用同一种调调吟唱着,愿你听得到。我的可爱女人。
 
                        ——请珍惜


献世# 2005-4-12 10:37

  这几天,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听到占星师对父亲感叹:再也没有纯白的灵魂可以守护我们了!我感觉什么即将到来。
   记得前几天,伊斯坦丁堡受到龙卷风的侵袭,还有半兽人的出没,使得居民们非常惶恐。母亲便让我以父之名为他们祷告。
   清晨,我独自坐在庄园的后院,看见一只蜗牛一步步往钟楼上爬,我觉得很可笑。或许等到上面反方向的钟敲响十二下,它还在墙角呆着。一只鸟从钟楼飞下,那是爷爷养的印第安的老斑鸠。以前它和爷爷一起生活在威廉古堡里面的,后来爷爷走了,它便一直跟着我。
   还记得那天夜里和爷爷一起看星晴,爷爷指着一颗滑过的流星对我说:“一颗星宿代表一个人的宿命,不久,爷爷就要离开你了。”我却没有太在意,只觉得爷爷弹的东风破,旋律很凄凉。或许是那根断了的弦的缘故吧。 现在爷爷真的离我而去了,我真的好想回到过去,回到爷爷身边,听爷爷弹的琵琶,感觉爷爷泡的茶香。而现在却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伴着那黑白键不断的噪声,和飘散着的烟圈,呆呆的,回想爷爷的所有。
   回过神来,我发现原来我真的错了——那只蜗牛已经爬的好高好高了。我想,站在那个角度看农夫的梯田,一定很有诗意。 不好笑,这个时候我还有心情去遐想。 即便在这只蜗牛面前我也是如此的渺小,我对于这种安静日子的依赖让我不再有任何追求了,甚至连一份爱情也放弃。 当我坠入爱河,我却没有勇气和她一起纵身爱情悬崖。现在只能保留爱情,想象她的睫毛,她的美。我放弃了她,放弃了简单爱,放弃了自己,忘记了追求。或许我真的是一个懦夫,一个受到黑色幽默的嘲讽也无动于衷的懦夫。为了摆脱所有的拖累,我将一切交给世界末日。现在分裂即将到来,我不能再守着自己的完美主义了,因为最后的战役已经迎来。  


jay chou 2006-11-22 17:51

  这几天,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听到占星师对父亲感叹:再也没有纯白的灵魂可以守护我们了!我感觉什么即将到来。
   记得前几天,伊斯坦丁堡受到龙卷风的侵袭,还有半兽人的出没,使得居民们非常惶恐。母亲便让我以父之名为他们祷告。
   清晨,我独自坐在庄园的后院,看见一只蜗牛一步步往钟楼上爬,我觉得很可笑。或许等到上面反方向的钟敲响十二下,它还在墙角呆着。一只鸟从钟楼飞下,那是爷爷养的印第安的老斑鸠。以前它和爷爷一起生活在威廉古堡里面的,后来爷爷走了,它便一直跟着我。
   还记得那天夜里和爷爷一起看星晴,爷爷指着一颗滑过的流星对我说:“一颗星宿代表一个人的宿命,不久,爷爷就要离开你了。”我却没有太在意,只觉得爷爷弹的东风破,旋律很凄凉。或许是那根断了的弦的缘故吧。 现在爷爷真的离我而去了,我真的好想回到过去,回到爷爷身边,听爷爷弹的琵琶,感觉爷爷泡的茶香。而现在却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伴着那黑白键不断的噪声,和飘散着的烟圈,呆呆的,回想爷爷的所有。
   回过神来,我发现原来我真的错了——那只蜗牛已经爬的好高好高了。我想,站在那个角度看农夫的梯田,一定很有诗意。 不好笑,这个时候我还有心情去遐想。 即便在这只蜗牛面前我也是如此的渺小,我对于这种安静日子的依赖让我不再有任何追求了,甚至连一份爱情也放弃。 当我坠入爱河,我却没有勇气和她一起纵身爱情悬崖。现在只能保留爱情,想象她的睫毛,她的美。我放弃了她,放弃了简单爱,放弃了自己,忘记了追求。或许我真的是一个懦夫,一个受到黑色幽默的嘲讽也无动于衷的懦夫。为了摆脱所有的拖累,我将一切交给世界末日。现在分裂即将到来,我不能再守着自己的完美主义了,因为最后的战役已经迎来。
     
一股神秘在敲,我感觉到一种男子汉的气概在引导自己。这个晴天,我觉定替父征战。客厅壁炉旁的双节棍是我读三年二班时,爷爷送我的。可惜当时没有跟那些忍者好好学,现在也不会用。但爷爷亲自教我的龙拳我却能耍的有模有样。回到房间,从壁柜里拖出沉重的半岛铁盒,取出米兰的小铁匠帮我铸的双刀。想象父亲手持双刀的模样,一种冲动充斥了我的心。我冲出房间,站在屋顶对风说:“我不想被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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